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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和巴哈伊信仰的共通思想简介 (Use Font UTF-8)
中国文化和巴哈伊信仰的共通思想简介
----超越物质文明到精神文明的教育
张崇光
(http://home.earthlink.net/~albertc99/)
中国文明有著5000年历史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而巴哈伊信仰仅有156年的历史是最年轻的独立世界性宗教。这两个发展于不同时间和地点的文化在思想上有很多共通之处。巴哈伊信仰和中国文化都曾论及从物质文明向精神文明的超越过程。事实上,人类的历史通过不同阶段的发展已向我们展示了这一精神超越的过程,人类已从家庭到部落,从国家及到全球化社会阶段中探求生命的精神意义。我们作为"人"的共同体验揭示了这样一个现实:人类是一种有精神的生物,地球上的物质生命是其必经之旅。然而大多数人仍在这物质之旅中挣扎,很少考虑他们的精神需求和精神幸福。我们同时应看到,整个全球人类正在经历著一场转向精神时代的过程:各个国家的人民将会融入一个全人类的大家庭。这个过程是需有超越物质文明到精神文明的教育。
巴哈伊信仰 (Baha’i Faith, 1844 -), 已从中东的一个弱小的宗教运动成长为世界上分布第二广的独立世界性宗教,遍及250多个国家和地区。巴哈伊国际社团包括2100多个民族,种族和部落。 巴哈欧拉 (Baha’u’llah,1817-1892), 巴哈伊教的先知和创始人为地球的精神化进程带来了神圣的教诲,他说:"地球乃一国,万众皆其民"。巴哈伊教力图推进世界和平和人类团结。阿博都巴哈 (Abdul’Baha, 1844 - 1921),巴哈伊教的中心人物之一,认为中国人民是"最朴实和渴望真理"的民族,中国是"属于未来的国度"。巴哈伊教组织的文件中有很多论及中国之处:
中国是一个有著自己文明的国度,养育著地球上四份一的人口,她的物质,
文化和精神资源名列世界前列,她的前途注定是光明的。(1923)
中国是这一正在凸显的全球化社会中的最大的一部份,中国文明是人类最宝贵
的资源之一。中国将在塑造新的全球化文明中扮演独一无二的角色。(1999)
因此,中国文化和巴哈伊信仰是相关的。我们应从最合适的和相互理解的角度来考虑它们的关系。从历史和发展的角度讲它们之间有很多明显的差异,但是,它们共通的思想显示出它们同一的精神基础。本文试图提出它们主要思想中的和谐。其中有共同的社会思想包括:
大同思想(世界和平),
人类团结,
为他人服务,
道德教育,
扩展式的家庭价值观---金律。
这些社会思想是源于它们共有的精神思想的基础上,其中包括:
探求真理,
最高现实的存在(上帝),
宗教的共同基础,
天人合一,
考验和受难的意义,
中庸之道。
此外,巴哈伊教义为凸显的全球化文明提供了一个全新而广博的价值系统。
其中的新思想包括:宗教和科学的和谐,经济问题的精神出路,普及教育,国际化辅助
语言,男女平等,世界政府等。参考书目中对这些新的全球化思想均有详细论及。在此
我们想强调的是:巴哈伊信仰有“人类一家”和 求同存异的 “多样化的团结” 的思想,
是为中国和所有其他民族提供得以全力参与地球全球化进程的共同基础。
历史观
“无论物质世界有多进步,也不能建立整个人类的幸福。只有当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发展才有人类的幸福。这样,物质文明才不会倾向邪恶之力量来摧毁人类的团结,因为在物质文明中善与恶是一起同步前进的。”--- 阿博都巴哈
中国有一句格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 历史的教训是不可遗忘。纵观人类的历史
进程就象一棵穿越世纪而成长的大树,中国文化是其中一个枝杆。一种文化和文明需超过一千年的成长和成熟期。中国文化的智慧之果可追述到二千五百年前的孔子和老子的学说和哲学中去。这些在今天仍是中国文化的基本。在遥远的过去,“丝绸之路”把中国与印度,波斯,希腊和罗马通过中亚连接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外来的宗教和文化也陆续传入中国,象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文化。一旦这些外来的思想被吸收入中国的文化,就显现了中国的特色。
佛教在汉朝(公元一世纪时)传入中国并对中国文化影响极深。中国人花了一千年的时间消化其哲学思想。佛教在中国经历了同化的过程。首先,它沿着道教发展并被称为“佛道”。后来,它建立了自己独立的宗教传统。在公元五世纪末,有3000多本经书被译为中文。这开创了古代中国和印度哲学的交融。到了唐朝(618-901),出现了一些中国佛教分支象天台,
华岩和禅宗,佛教并被接纳为中国文化的主流。 因而,在中国传统中佛教的思想和孔子与
老子学说有效地融为了一体。这三种学说都极大地影响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发挥着分割不开而同等重要的作用。
基督教(天主教)在唐朝公元七世纪时随波斯的景教传入中国。当时并无产生显著的影响,直到16世纪晚期基督耶稣会会士带来西方的科学和个人超度。早期有一些儒家学者加入。最著名的耶稣会会士马狄奥里奇(1552-1610)寻求创造一种中国学说与基督教教义的综合,
这被称为“妥协者”。然而1724年,清朝皇帝排斥基督教并把它列为“邪教和邪恶的教义”。在1742年,基督教和儒家相处的“仪式争论”的结果中,教皇禁止中国的基督教参与任何儒家仪式。因此,基督教从末有整合中国的文化而至今仍保留其外来的身份。中国的基督徒也承受着来自西方的“上帝”和中国传统的冲突。中国人有一种平衡矛盾的生活方式,不象西方文化有需要找到一种结论。不管怎样,基督教的确为中国带来西方化和现代化的通道。自1980年代,随着大陆的开放,大量中国人重新认识基督教。现在中国基督教仍占很少份的人数。
伊斯兰教也在唐朝时传入中国。公元650年,波斯萨桑王朝的王子费鲁兹在中国首都长安寻求避难,唐朝皇帝高宗派遣特使去位于麦地的哈里发奥斯曼为说情。哈里发作为回报在中国建立了第一个穆斯林大使馆。在八世纪中期,阿拔斯王朝的哈里发阿布雅发在两个时机(公元757左右)派送数万穆斯林士兵去中国帮助唐皇平叛安禄山乱军。此后,这些士兵也没有返回家乡而在中国安家居住。另外有些穆斯林来中国做商业贸易,他们被认同为公正守法和自我约束的。在宋朝(960-1279),穆斯林垄断了整个中国的外来贸易。明朝(1368-1644)是为穆斯林在中国的黄金时代,时为700年后穆斯林终于融入中国社会。他们采纳中国人的语言名字和习俗而保留了伊斯兰的服饰饮食习惯。从那时起,穆斯林除了他们的宗教习俗外是与中国人没有区别。今天,穆斯林在中国是最大的少数群体,有超过一千八百万人。
目前发展
中国文化和外来文化的相互影响既是幸事又是难事。在过去的三百年里,有各样科学思想,工业革命,民主思想和共产主义思想的革命留下了特别的印迹。中国仍然尝试消化这些更新的外来思想。它们没有带来持续的幸福和提供社会和精神发展的要素。就象成功会遇到厄运,经济和物质的发展也会遇到困难。在困难面前,人们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寻求生活的意义。
过去的二百年,中国承受了连续不断的变难,内部的斗争和外部的威胁。因缺乏未来的眼光和内部不和,中国的成长和发展受到了阻碍。过去的二十年,大陆的人民在从其他工业国家里寻找经济发展的模式。虽然他们知道社会道德问题的重要性,但是为了改善十亿人民的现代化生活需求,经济发展具有不可阻挡的势力。结果是对未来更加困惑。可取的教训是现代化的需求不仅仅是物质进步,同时是精神的发展。需要对过度工业化的限制和达到人民精神渴求的和谐。
世界大同
未来,中国的文化会为全球文明的产生作出重大贡献。构成全球五分之一人口的中国人一直在为世界和平和繁荣努力。现在经历了长期的隔离后,中国人愿意放眼世界,在“地球村”中寻求方向的意义和转变。他们已准备融入世界,建立中国古代学说所铭刻的“世界大同”。中国文化就长期珍视世界大同。从孔子(551 - 479 BCE) 学说中已有:
当完美的大道强盛时,世界就象大家共享的一个家。具有美德和能力的人被选为政府官员,信任和和睦相处是人们的生活准则。所有的人热爱和尊重自己的父母子女,就象其他人的父母子女一样。照顾老人,成年人工作,抚育儿童。对孤鳏寡夫和所有的残疾人给予支持。每个男子和妇女在社会和家庭中承担适宜的角色。分享取代自私和物质化。奉献公共事业取代无所事事。窃贼和强盗这些恶棍不会存在。每户人家的门无需白天黑夜地关闭。这就是大同的表证。 [大同篇]
巴哈伊学说充满了对世界和平的赞同。在1890年剑桥大学教授爱德华布朗记录了与巴哈欧拉的一次面谈:
我们渴望世界的美好和国家的幸福...即所有的国家信仰一致,所有的人民都是兄弟。人们之间的爱和团结的纽带得到加强,宗教间的对立应该停止,种族间的差异应该消除…这有什么伤害吗?...因而,这些冲突,破坏性的战争将消亡,而“最伟大的和平”将来临。...这些冲突,流血和不和必须停止,所有的人是同源和一家的...让人们不仅热爱国家为荣耀,还要热爱人类而为更高的荣耀。
巴哈伊最高的管理机构世界正义院发在1985年表了“世界和平的许诺”的宣言:
“世界大和平”曾为多少世纪善良的人们所向往,曾为多少圣贤和诗人所预言,同时自古以来曾在多少部经文圣典中有记载,现在终于可以为个国人民所实现了。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可以正确地视察到自己所居住的地球及地球上多采多姿的民族的全貌。世界和平非但是可能的,而且是不可避免的。它是这个星球演进的下一阶段,用一位伟大思想家的话来形容,这一阶段就是“人类世界的大同”。
人类家庭的团结
世界和平只有建立在整个人类种族团结在一个家庭的基础上。中国古代学说中早就有强调:
“四海皆兄弟”。(孔子,论语)
上天为父,大地为母…与人为兄妹,与万物为伍。尊敬长辈…关爱孤儿和弱者…圣贤指明了天地的特征…即使那些疲惫者,虚弱者,脆弱者,生病者;那些没有兄弟或孩子的,妻子或丈夫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生时,我顺从天地,死时,我得安宁。
巴哈伊学说对这一基本信念有更详尽的阐述。巴哈欧拉指出:“地球乃一国,万众皆其民”。 [10] 还有:
“人之儿女啊,上帝之信仰和宗教的基本宗旨是来赋予捍卫人类的利益和促进人类的团结.. 人类的安乐,和平,安全只有在建立了坚固的团结才能达到”。[11]
阿博都巴哈详述了这是一个“有机的团结”就象人的机体。
巴哈欧拉的教义关心人类的团结。所有人都是上帝的仆役和一家的成员。上帝创造所有,所有都是她的子女。他抚育,滋润,给予和仁慈万象... 他的灿烂光辉普照了万象,他的云彩施降了雨水,他的微风清新了整个大地..有些是不完美的,他们一定要完美。无知的必须得到教育,生病的要得到治疗,沉睡者要被唤醒。孩子不能被压制或责骂,因为他们还未成长,他们需要耐心教育。生病者不能被忽视,因为他们是体弱的,而我们必须关心他们,使他们得到治疗。简而言之,在宗教界过去存在的敌意,偏见和憎恶必须消除,取而代之的是友爱,一致及灵性的兄弟般的手足之情。[12]
人不能孤单地生活…他需要合作互惠..人类是由同一起源,是由一个家庭中分枝出…例如,倘若作为一个器官的眼睛受到感染,就会累及整个人体神经中枢系统..倘若友善在一家庭中传播,毫无疑义,所有家庭成员会快乐幸福。[13]
为他人服务
“大学篇”是孔子的著作之一。在“大学篇”中有八个学习的步骤。1)格物,2)致知,3)正心,4)诚意,5)修身,6)齐家,7)治国,和 8)平天下。总之中国人的生活目标
是在自我修身,和睦家庭,服务国家,建造和平。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後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姐先治其国。…齐其家。…修其身。…正其心。…诚其意。…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14]
在巴哈伊学说中,服务的原则是达到个人幸福和世界和平的主要渠道。巴哈欧拉写到:
“信仰的本质是少言语,多实行。”[15]
为全人类服务的人才算是真正有气概的人。至神说到:挺身为全人类谋福利的人是有福的,快乐的。在另一章节中,他曾宣扬道:爱自己国家的人没有值得骄傲,爱整个世界的人才值得骄傲。地球乃一国,万众皆其民。[16]
富足时须慷慨,身陷逆境时须感恩。要值得他人的信任,待人接物时当和蔼可亲。对穷困的人,当有如一座宝库;对富裕的人,要时时劝勉;对无生计者的哭唤,当有求必应;对你所许下的诺言,当谨守不怠。你的见解要公正,说话时要三思而后言。不可偏袒任何人,对所有的人都要谦逊柔顺。当有如夜行者的明灯,悲伤者的欢乐,干渴者的海洋,受苦难者的天堂,被压迫者的护卫。以诚实和正直作为你言行的准则。使异乡人无拘无束,做为落难者的慰籍,逃亡者的寄所。当做盲人的双眼,迷途者的引导之光。当有如真理面容上的装饰,忠诚额头上的冠冕,正直庙堂中的栋梁,苏醒人类躯体的气息,正义万军的旗帜,品德地平线上的明星,滋润人心沃土的灵水,知识海洋上的方舟,恩惠天空中的朝阳,智慧冠冕上的宝石,当代苍穹中的灿烂光源,谦逊树上的果实。[17]
道德教育
中国文化把道德教育置于其它任何教育之上。学习和修身的目标是发展美德,其中包括忠诚,孝敬,仁心,友爱,礼教,正义,诚实,和 廉耻。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台是皆以修身为本。(孔子,大学)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孔子,论语, 2:4)
同样,巴哈伊思想强调灵性教育是道德价值观的源泉。灵性教育培育人类的心灵,而物质教育和人文教育培育人的肉体和人类社会。“教育者的目标是通过灵性教育使天国的教育能克服人类动物性的一面。” [18]
上帝的最高诫命之一是教育人类的品行,其影响就如太阳普照树木果实一样。儿童必须是最得到关心,保护和教育的...否则,儿童会象杂草般野生…不知道对与错,分不清人类的最高品质来自于卑微还是邪恶,他们会在虚荣中长大... [19]
畏惧上帝确然是真正的保卫...
它是保护人类的源泉,是维持人类的卓越装备。事实上,无论是不值的还是不适的,人类有一种技能阻止他或保卫他,这就是所知的羞愧感.. 宗教确实是建立世界次序和人类安定的主要工具。宗教的衰退使人们更加愚昧自大。[20]
上帝给人类世界的最大赐予是宗教;毫无疑义,宗教的神圣教诲置于人类所有其它教育和发展来源之上。宗教给人类带来了永恒的生命,指引人们走向崇高的世界。它打开了通向不止的幸福之门,赐予人类永恒的荣耀。它是人类历史所有文明和进步的基础。[21]
扩展式的家庭价值观- 金律
在儒家学说中,家庭同时是社区和国家的基础单元。家庭的价值观可以扩展到容纳整个社区的许多家庭。对待别家的老人和儿童就象自己家里的一样。这样的关系建立在相互支持合作的基础上。儒家的金律是“己所不欲,勿施他人”。
在家庭思想上巴哈伊学说有相似的地方,但更注重当今社会所需的家庭的团结。巴哈欧拉的金律是“凡不愿让别人归罪于你的,就不要推诿于他人;凡你不做的,不要说出来,这是我的诫命,你当遵守不渝。”[22]
家庭作为一个社会单位,必须以神圣原则得到教育,要不断维护家庭的团结,家庭成员的个人权利不应被侵犯,儿子,父亲,母亲的权利都不应被侵犯,都不应专制。儿子对父亲有义务,同样父亲对儿子也有义务。母亲,姊妹以及家庭的其他成员都有自己的权利...一个成员受到伤害应看成是整个家庭受到损害,一人享福,全家享福;一人荣耀,全家光荣。[23]
你应注意到在一个团结的家庭里,家务事是多么易断;家庭成员取得何等的进步;在世上是何等兴旺...如果我们把这种团结多一点扩展到一个存折的居民们中去,他们寻求爱和团结,关切,友善对待他人,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是何等兴旺,何等安全和被保障.让我们再扩展一点到一个城市的所有居民们,如果他们在他们中间建立起坚强的团结纽带,他们会有何等的发展,仅仅在短期内他们就能发挥何等大的力量。再进一步扩展到一个国家的所有人民,如果他们的心灵渴望与他人和平共处,如果他们友善待人,热爱他人,那么,这个国家会获得不灭的欢乐和永久的荣耀,那是和平,繁荣,富裕。[24]
精神思想的共通--探求真理
孔子教导人们格物致知,探寻事物的本质是学习的第一步。他特别指出“修身”是一切的基本,需要正心诚意,纯正的心灵和真诚的动机。从帝王到平民都要学习。目的是和睦家庭,服务国家,建立和平。另一方面,老子(公元前6世纪)教导人们应该象新生婴儿和未雕刻的原木一样纯真(道德经第5,10章)。“道”是远离人们所说的“绝学”和如何“知者不博,博者不知”(第20,81章)。
老子告诉人们生命的目标是在“得道”和追随“道”。“道”的意思是包括方向,道路,原则,方法,真理和最高的存在。“道”的运作是有精神律法的。
它是万物之“母”(第1,52章)和万物之“宗”( 第4章)。它先天地生
(第25章),是万物之奥(第62章)。它同时是万物之本质又是存在之实体。
即“万物归焉”(第34章)。它的存在实体是“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
不闻名曰希”,“ 视之不足见”,“ 听之不足闻”( 第14,35章),是谓
无物之象,大象无形(第14,41章)。它是万物混而为一(第14,42章)…
它是天地之久,道乃久,独立不改(第7,16,25章)。它无处不在,是谓
“大道泛兮”( 第14,35章)。“道法自然”因为“ 人法地,地法天,
天法道”( 第25章)。它是无名的(第7,32,37,41章),…故道大而
超越时空之限(第1,25章)。它是无形的,独立的,不可名状的。总之,
它是“无”,“天下之无生于有,有生于无” (第40章)。[25]
巴哈欧拉告诫追求真理者首先要洗净他的心灵,使没有一点爱或恨残留心间,思维开放而摒弃单纯的模仿和传统的固执。追随者必须带着坚忍的毅力和强烈的愿望去探寻真理。
在我眼里,万象中最可爱的是公正;如你有求于我,就别远离它;不要忽视它,我才能信赖你。靠它的帮助,你才能用你自己的眼睛来观察,用不着别人的眼,你才能靠自己的见识来求知,用不着邻人的智识。[26]
当一个真正追求真理的人,决定要在通往古圣之日的道路上寻求真理时,他必须首先洗净他的心灵...扫除他心中一切后天获取之知识所带来的污黑灰尘...他必须刷净他的胸怀...使他的灵魂圣洁,超脱一切水土的附属物和所有虚幻与短暂的眷恋。他也必须圣化他的灵魂,使他超脱一切短暂的世俗之物。他必须洗净他的心灵,直到没有一点爱或恨残留于心间。不然,爱会使他盲目地犯错,而恨则驱使他远离真理...你甚至今日也能目睹大部分的人们..远离了那神圣奥秘者的化身,犹如没有人牧放的羊群,在凐灭与错误的野地游荡。[27]
阿博杜巴哈强调了摒弃单纯模仿的重要性以及真理是一体的。
巴哈欧拉之教诲为探求真理。人必须自己寻求真理,摒弃模仿祖先及那些仅有传统形成的固执。因世间各民族均随模仿祖先而不顾真理,这些模仿又歧异多端,于是信仰的差别造成冲突与战争。只要这些模仿存在一天,世界人类的统一与和谐就一天不能实现。因此,我们必须探求真理,靠它的光辉照透乌云与黑暗。真理只有一个,它是不可分割的。唯有世界各个民族都探求真理,他们就能和谐团结在一起。[28]
最高之存在(上帝)是不可知之本质
最高之存在(上帝)的概念早就出现在二千至三千年前的中国古典文学“书经”和“诗经”中。中国人对上帝的认识取决于不同背景下的有各个不同形式的意义。有一些主要的概念如下:
1. “天”文字上指上天,经常用来表示上帝---上天的力量,最高权使者,无所不在者。
“上帝”之含义指宇宙间至高无上的君王。
“天帝” 之含义指上天中至高无上的君王。(中国皇帝用“天子”的头衔象征了
他们拥有“上天的旨意”,可用绝对的力量统治国家的政权。)
4. “神”指上帝--- 神秘的,神圣的,不可见的,不可知之本质。
5. “上苍” 指上帝--- 宇宙的创造者。
6. “苍天” 指上帝--- 上天的创造者。
7. “圣” 指上帝--- 圣洁的,神圣的。
“道”文字上指道路,用作自然之次序,自然之法,无名的,不可提及的永恒之路。
9. “天道” 指上天之次序,上天之法。
在道德经中,老子教诲“宇宙之基本和谐是:一元(第39章),复归(第16,28,36,40章),是阴阳两极(第2章),周而复始(第16,36章),是载营魄抱一(第2,10章),有无相生,难易相成(第2章),然后乃至大顺(第65章),天之道(第41,81章),众玄之门(第1,25,32,34,41,52章)。”道“是”“非常名”—不可知(第1,32,37,41章),
“无”(第1,40章),“无为”(第3,37,81章)“自始至终”(第4,34章),“天长地久”(第7,16,25章),“神秘的”( 第14,25,35章)。以下是一些原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30]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
其上不噭,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
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31]
在有关上帝,中国的概念和巴哈伊思想是一致的。上帝是万能的,是最灵性中之灵性,永恒本质中本质,不可见与不可知,所有的荣耀不可比之,宇宙之主,最仁慈者,是自立的。巴哈伊思想认为最高之存在是上帝,创造者,不可知之本质。有限之生物不可理解无限之创造者的本质。
自远古他就被至高无上的,神圣而不容称呼的面纱所遮掩,并将永恒地隐藏在他不可知之本质的奥秘中。任何企图知道他不可接近之存在终止于完全的混乱中,任何努力接近至高无上的他,面对他之本质必将无望和失败。[32]
对每一棵聪慧明净的人心来说,很显然的,上帝是不可知之本质,神圣的本体,完全超越一切人之属性,如肉体的存在,升降和出入等等。他的荣耀高不可及,没有人的言语能充分地赞颂他,没有人心能理解他深不可测的奥秘。自古至今,他一直隐藏在他恒古的本质中,并停留在他的实体中,而永远不会暴露在凡人的视野下…. [33]
远古圣日的知识之门于是在万物面前关闭了,那无限恩泽的源泉…在灵界之外促使神圣的灿烂宝石,以人的高贵形态显现在众人面前,如此,他们便可晓谕世人上帝那不变本体的奥秘及他不朽本质的微妙…他们的知识和力量都是由他而来的,他们的权能都是自他而生。他们面容的娇美无疑地是他影像的投影,他们的启示是他不朽荣耀的表徵。他们是神圣知识的宝藏及天赐才智的宝库。经由他们所传递出的是无限的恩泽,所散发出的是永不褪色的光芒。[34]
历史上任何我们能知晓最高之存在(上帝)的本质是通过先知(上帝的显示者)而获得的,因而,我们的理解必定是有限,并取决于个人的能力。巴哈欧拉指出:
所有圣贤和奥秘中所说的记载,从未超越也从未希望超越过有限的人类思维和它严格的支配.... 此思维和人心从未能超越他自身的思想的有限。[35]
宗教的共同基础
纵贯历史,中国文化开放地接纳所有的宗教思想并融入自己的文化。中国人基本上相信宗教是教人行善以及“从他们之果结来辨识他们”。这些在每本圣典中都有记载。道教和佛教同等地照亮人心和改变了人,儒家寻求社会的次序和安定,佛教寻求存在之基本本质的觉悟,但它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孔子和老子没有建立新的宗教,他们只是更新了道德和远古的价值观。不同宗教在不同的情形下发展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终极,他们由同一的基础来发展人类的精神文明。
巴哈欧拉明申所有宗教皆同源,“上帝的信仰之道是不变的,无论是在永久的过去或到永久的将来。”[36]历史中上帝的显示者,宗教的创立者,和神圣的教育者,把人们从无知的黑暗中领向神圣知识指引下的光芒中。他们只是在启示的光芒程度上不一样。
上帝的象征从未没有被特别地惠赐予某些先知,和不留给别的先知。毫不例外,所有上帝的先知,热衷者,被上帝神圣挑选的显示者,同是上帝圣名的领受人,上帝品性的化身。先知们只存在启示的程度上不同,光芒的效能不同.…这些被启迪的灵魂,绝美的面容,每一个都被赐予所有上帝的属性,如至高无上的权威,统领者,即使在外表他们被剥夺了人间高贵的地位。[37]
上帝的信仰和宗教的基本目的是为了捍卫人类的利益,促进人类种族的团结,加强人类兄弟间的友爱精神。不要是成为纷争和混乱,仇恨和不和的根源。这是正确的道路,坚强不可动摇的基石。在这基石上产生的,世间的变化从未动摇它的力量,无数世纪的变革也将不能破坏它的构造。[38]
宗教必须是人类友谊和团结的根源,是接近上帝之路。如果它制造仇恨和冲突,那证明没有宗教更好,那无宗教的人比那些宣称信仰的人更好。然而,据上天的意愿和和目的,宗教应该带来友善和和谐,人类的团结,因为它是和平的信使,上帝给予人类的美好意愿。[39]
阿博杜巴哈解释有两种先知:
普遍地,先知分为两类,一类是独立先知,是被追随者;另一类是非独立先知,是追随者。独立先知是制法者,及新的宗教周期的创立者...他们犹如太阳一般,直接领受神之实质的恩惠,其光明是一种本质的光明,无需接受来自其它的光明。这些象征团结之光升起的地方是胜利的来源,真理本质的明镜。…另一类非独立先知是追随者,促进者,因为他们是枝叶,不是独立者;他们受权于独立先知,获利于万能的先知的指引之光。他们就象月亮,本身不发光,而是接受来自太阳的光芒。
万能先知的显示是独立的,例如,亚伯拉罕,摩西,耶稣,穆罕默德,巴孛和巴哈欧拉。但其他象追随者,促进者的有所罗门,大卫,以赛亚,耶利米,以西杰…
佛陀也建立了一种新的宗教,孔子更新了道德和远古的价值观,但是他们的社会机构被完全毁掉了。佛教和儒家的信仰仪式和它们的基本思想一样没有被继承下来。 [40]
天人合一
道教学说有一个显著的贡献是天人合一。这一思想内含了万物和睦相处,时而上升至追求宇宙间的和睦的奥秘。“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41]
道生一,一生二,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42]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
周行而不义怡,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43]
致虚极,守静笃。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44]
同样的,巴哈欧拉指出大自然在各多起源方面体现了创造者的意愿。论及无可比拟的自然荣耀,他让我们想起象征和代表万能创造者的高贵与高尚,权威和慷慨,威严和显赫。
存在之前已有存在然而不是我们今天所见到的形式。世界的存在是通过促动力和受力体之间的相互作出的热能而产生的。这两者既是相同的又是不同...
自然的本质体现了我的神明,制造者,创造者。它从不同的原因以多样显化,这些多样性留下了人类认识自然的足迹。它是上帝的意志,并表达传遍世界。它是上帝的施予物,授权于权威者,全智者。它是上帝的意志在存在世界中的显示,无人能为此明证提出疑问。它被赐于力量,而处在现实中的人们不能掌握。事实上,领悟的人能透视不存在之存在及我的神明,创造者的灿烂光辉。至圣者说:这是一个被知是没有衰败的存在,自然本身在它显示之前就已丢失在混乱中,它令人信服的明证,它灿烂荣耀已环绕宇宙。[45]
上帝的荣耀啊!每当我仰目上天,便知道你的高贵和高尚,与你不可比喻的光荣和伟大。每当我著目大地,便记起你权威和慷慨的表证。而当我面临大海,便 看见它在说你的
威严和你无限的力量,与你至高无上的显赫。更当我视向高山, 便发现你 胜利的旗帜
和全能的标致。 [46]
考验和磨难
在宗教的教义中,人在这世上遭受的考验和磨难是为了得到精神上的回报。
儒家最著名的继承人孟子(公元前372-289)教诲遭受的考验和磨难是上天的恩赐。
他最受人钟爱的经典言论是每个中国学生都铭刻心中的。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根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则可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47]
巴哈欧拉重申了这些思想并教导我们面临考验和磨难要满足和喜悦。他进一步提醒我们猛烈之火是真正的光明和仁慈,逆境之后是成功,悲痛之后是欢乐,我们应该坚定地造福人类。
如果逆境不在我圣道上降临于你,你怎能跟那些满足于我的喜悦者走在一起呢?如果考验不在你渴盼我的日子里折磨你,你怎能在爱慕我的圣美中获见光明?[48]
我所降的灾难乃是我的眷顾,表面上它是火焰与复仇,而实际上它是光明与慈悲。赶赴彼此,使你能成为永恒之光及不朽之灵。这乃是我给予你的诫命,你要信守不渝。[49]
阿博杜巴哈进一步声明,
痛苦和悲哀是为了是我们不断的完善而降临的…当一个人快乐时,可能会忘记上帝;但当愁苦袭来,悲哀淹没了他时,就会记起他的天父,那能解救他于困境中的全能者…没有经历磨难的人,不能获得完美。被园丁修剪得最多的果树,当夏日来临时,将绽放出最美的花朵,结出丰硕的果实。[50]
中庸之道
中庸之道同时是中国和巴哈伊的基本学说。老子教导“守中”,“善利”, 中庸之道是
“天之道也”。( 第5,8,9,29章)。以下是道德经原文: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51]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52]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53]
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这败之,热者失之。
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54]
孔子的“中庸篇”成了人们日常生活的准则。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55]
巴哈欧拉告诫我们万事要行使中庸之道。
在所有的事情中,中庸之道是我们所期望的。倘若一件事做得走向极端,它将成为邪恶的根源。想一下,西方的文明是如何在世界人民中引起骚动和恐慌的。地狱般的阴谋被策划,从未被见识或听到的具有如此残酷的破坏性的武器被制造出来。只有当全世界的人民团结起来,追寻一个共同的目标,拥有一个共同的信仰时,这些根深强势的邪恶才能被清除。[56]
处事的人必当行使中庸之道务。那些超越中庸界限的人将不会有善美的影响。想一下那些有关自由与文明的例子,不管是多么有见识的人们在赞同,倘若走向极端,它们会对人产生不良影响。 [57]
神圣伟大者说:人类的语言是有能影响的用意,是须符合中庸之道的原则。它的影响力有赖于精练,而精练又有赖于脱俗纯洁的心灵。至于中庸的原则,它必须包括圣典中所规定的顺情和智慧。[58]
坚守正义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践越中庸之道的界限…人类的文明往往被精通艺术与科学的倡导者们所渲染,倘若他们超越了中庸之道的范围,它必会为人类带来极大的邪恶…倘若文明走向极端,它将成为邪恶的根源,就如同当文明受中庸之道的约束时,将成为善美的根源一般。[59]
“人类一家”和“多样化的团结”结论
这篇文章旨在展示中国文化和巴哈伊信仰的共通思想。尽管在它们之间有千年的历史差距,但具有一致的精神基础。当前世界的社会形势需要许多崭新的和全球性的信念来帮助全球人类成为一家。巴哈伊信仰给全球性的文明带来崭新的学说,包含了科学和宗教的和谐,消除偏见,以精神方法解决经济问题,普及教育,创立世界共通语言,男女平等,建立世界联邦。在“巴哈欧拉和新世纪”和“巴哈伊信仰 –– 全球性宗教的显现” 这些书中有详细论述。
巴哈伊信仰的主要思想是“人类一家” 和“多样化的团结”。在以下段落中有清晰的说明。
人类一家的学说…决不是无知的激情主义之爆发,也不是模糊的虔诚的希望之表达。不应仅仅把它的呼吁等同于人类兄弟情谊和友善精神之复苏,它的目的也不仅仅是培育各种族各民族人民之间的和谐合作。它的含义更深刻... 它的信息不仅仅适用于个人,更主要地关注于必定把所有国家和民族结合为同一个人类大家庭之成员的那些基本关系之本质…它意味着当今社会之结构在组织上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世界从来未曾经历过的。它包含着一种挑战,勇敢无畏且遍及全球... 它起码要求重新建设整个文明世界并使之非军事化,使这个世界有组织地在其生活的各个重要方面,如政治机构,精神抱负,贸易金融,语言文字等多方面统一起来,而且仍然保留着各联邦单位民族特征之无限多元化。(1931) [60]
多样化的团结
对巴哈欧拉全球性律法令人鼓舞的目的不要心存疑惑。它绝不是旨在颠覆现有的社会根基,而是寻求扩大其基础,重铸其机构,以符合这个不断变化之世界的需求。它既不会与合理的效忠精神相抵触,也不会削弱必要的忠诚。它的目的既不是窒息人们心中理智的爱国主义火焰,也不是要废除国家自治这一制度,这种自治制度是非常必要的,要来避免过度集权之灾难。它既没有忽视,也没有试图隐瞒那些使世界上各种族,各民族彼此相异的在种族起源,气候,历史,语言,传统,思想与习惯等方面的多元化。它召唤更宽厚的忠诚,更博大的抱负,超越于任何曾经激励过人类的忠诚与抱负。它坚持认为国家主义的冲动和利益必须服从统一的世界之迫切要求。一方面,它否认过度的集权,而另一方面它又否认有一律化的企图。它的口号是“多样化的团结” …
巴哈欧拉的呼吁主要地是直接针对各种形式的地方主义,狭隘主义与偏见思想。如果那些被长期渴望的理想及由来已久的制度,某些社会设想及宗教学说不再促进人类之大多数的幸福,不再满足不断演进的人类之需求时,就要把它们扫除掉,并且把它们归入过时的废物堆和被人遗忘的学说中去。在一个受制于“变化与衰退”这条无法更改之定律的世界中,这些已陈旧的东西又怎么能够幸免于那必定降临每一种人类制度的衰败变质过程呢?因为,法律标准,政治和经济理论仅仅是为了保障人类整体利益而设计的,不应为了保护任何特定学说的完整性而将人类钉在十字架上。(1931) [61]
一个更广泛的效忠
不管怎样,有一句警戒之言在此吐露。爱自己的国家。。。通过巴哈欧拉的宣布,这一要素被谴责或贬损。它不应该,的确是不可以被解释为一种批判,或被当作是对健全明智的爱国主义的谴责,非存心破坏个人对国家的效忠,也非与任何国家的真正愿望,权力及责任相抵触。 它所做的一切,意指及宣扬爱国主义尚欠圆满,因为这些根本的改变,影响了社会经济及各国的互相依存,也由于交通及通讯的革新,使世界缩小的结果。。。。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更广泛的效忠。这新效忠不应该,也的确不会与较小的效忠有矛盾。它灌输一种必须包括而非排斥自己国家的爱心。通过它所激励的效忠和所灌输的爱心,它铺下世界公民的唯一基础以及团结的世界结构的立足点。它的确坚持,须把国家的决定及个别的利益,归于於全人类至高至重的全体要求,因为在这个拥有互相依赖的国家与民族的世界上,部分的利益最好通过全体的利益而获致。
世界实际上已向著它的目标迈进。不论闹分裂的领袖们有何言行,世界各国及人民的互相依赖,便是它成功的事实。它在经济方面的团结,现在已众所周知及被承认。一部分的幸福就是整体的幸福;一部分的苦恼便是整体的苦恼。巴哈殴拉的天启正如他亲口所说的,已为这个在世界上发挥广大作用的过程“添加了一个新动力,确定了一个新方向”。这个大考验所点燃的火焰,是人类不认知它所得的后果。不但如此,他们还火上加油,使灾祸达到高峰。长期及广泛的痛苦,更增加世界的混乱与破坏。这些灾祸必须震撼各国,激发世人的良知,启发人民群众,对社会的概念造成彻底的改变。最后,终于接合了折断的、流血的肢体,使人类成为一个完整的、团结一致的有机体, 再也分不开来。 [62]
参考书目
孔子 [大同篇]
孔子 [中庸]
孟子
老庄子 [道德经]
庄子
A Source Book in Chinese Philosophy, Wing-Tsit Cha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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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 Fung Yu-La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53.
The Wisdom of Lao Tse, Lin Yutang, Random House, 1948.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Revisits,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Chinese Culture
(in Chinese, Shanghai), Commercial Press, Hong Kong, 1986.
References: Bahá'í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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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76.
The Hidden Words of Bahá’u’lláh,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74.
Prayers and Meditation, by Bahá’u’lláh,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74.
The Proclamation of Bahá’u’lláh,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67.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1978.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1982.
Some Answered Questions, by ‘Abdu’l-Bahá,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82.
The World Order of Bahá’u’lláh, Shoghi Effendi,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74.
The Promised day is come, Shoghi Effendi,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74.
The Promise of World Peace, Universal House of Justice, 1985.
The Prosperity of Humankind, by Office of Public Information, Bahá'í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1994.
Bahá'u'lláh and the New Era, J. E. Esslemont, Bahá'í Publishing Trust, 1980.
The Bahá'í Faith – The Emerging Global Religion, William S. Hatch and J. Douglas
Martin, Harper and Row, 1984.
A Short Introduction to the Bahá'í Faith, M. Momen, One World Publications,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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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1. See books in the reference section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on the Baha’i Faith.
2. Reported in "Star of the West", vol. 8, April 28, 1917, No.3, p.37.
3. Letter from Shoghi Effendi, the Guardian of the Baha’i Faith, dated 23 January 1923.
4. Statement from the Baha’i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1 July 1999.
5.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Baha’i Publishing Trust,
1982, p. 109.
6. "The introduction of Buddhism from India to China – some perspectives on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Culture", Prof. Tong Yi-Jia (Beijing University) in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Revisits in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Chinese Culture (in Chinese), Shanghai, 1986, Commercial Press, Hong Kong.
7. The Great Unity Chapter, Confucius, in The Book of Rites, Book IX.
8. A Traveller’s Narrative ( Episode of the Bab), pp. xxxix-xl.
9. The Promise of World Peace, Universal House of Justice, p1.
10. Gleanings of the Writings of Baha’u’llah, p. 251.
11. The Proclamation of Bahá'u'lláh, p.112.
12.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p. 180.
13. Foundations of World Unity, by `Abdu'l-Bahá, p. 38
14. The Great Learning Chapter from Confucius.
15. Tablets of Baha’u’llah, (Words of Wisdom), p. 156.
16.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251.
17.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285.
18. Some Answered Questions, by `Abdu'l-Bahá, p. 235.
19. ‘Abdu’l-Baha, in Compilation of Compilations, vol.1, p.263.
20. Tablet of Baha’u’llah, pp.63 - 64.
21. Bahá'í World Faith, by `Abdu'l-Bahá, p. 270.
22. The Hidden Words of Bahá'u'lláh (Arabic), by Bahá'u'lláh, no. 29.
23.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p. 168.
24. Selections from the Writings of `Abdu'l-Bahá, p. 279.
25. The Way of Lao Tzu, W.T. Chan, p. 7.
26. The Hidden Words of Bahá'u'lláh (Arabic), by Bahá'u'lláh, p.1.
27.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 264.
28.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p. 180-181.
29. The wisdom of Laotse, Lin Yutang, Random House, 1948, p.14.
30. Tao Te Ching, Laotse, ch. 1. (author’s own translation with adaptation from others.)
31. Tao Te Ching, Laotse, ch. 14.
32.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p. 62.
33. The Book of Certitude, by Bahá'u'lláh, pp. 97.
34. The Book of Certitude, by Bahá'u'lláh, pp. 97-100.
35. Gleanings of Baha’u’llah, no.148, p.316.
36.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 136.
37.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p. 140.
38.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 169.
39. The Promulgation of Universal Peace, by `Abdu'l-Bahá, p. 180.
40. Some Answered Questions, by ‘Abdu’l-Baha, p. 165.
41. Chuang-tsu , Chapter 2.
42. Tao Te Ching, Chapter 42 – Tao begot One.
43. Tao Te Ching, Chapter 25 – The Tao is spontaneously so.
44. Tao Te Ching, Chapter 16 – The way of the Nature.
45.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p. 140-142.
46. Prayers and Meditation, by Bahá'u'lláh, pp. 272.
47. Mencius Book VI: Kao Tse, Part II, 15.
48. The Hidden Words of Bahá'u'lláh (Arabic), by Bahá'u'lláh, no.50.
49. The Hidden Words of Bahá'u'lláh (Arabic), by Bahá'u'lláh, no.51.
50. Paris Talks, by `Abdu'l-Bahá, p50.
51. Tao Te Ching, Chapter 5 --Impartial Mean.
52. Tao Te Ching, Chapter 8 -- Gentle Ways.
53. Tao Te Ching, Chapter 9 – Moderation.
54. Tao Te Ching, Chapter 29 – Avoids Extremes.
55. Doctrine of the Mean, Confucius.
56.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 69.
57.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169.
58. Tablets of Bahá'u'lláh revealed after the Kitáb-i-Aqdas, p.172.
59. Gleanings from the Writings of Bahá'u'lláh, p. 342.
60. The World Order of Bahá'u'lláh, Shoghi Effendi, p.42-43.
61. The World Order of Bahá'u'lláh, Shoghi Effendi, p.41-42.
62. The Promise day is come, Shoghi Effendi, p. 1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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